口,眼底满是嘲讽。
“我早就说过二哥只不过是把你当成玩物,我等着看你被玩烂了再被丢掉的惨样。”
朝岁视线落在她身上,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
另外一边书房内。
云斯年推门而入:“这次还要多谢大哥帮忙。”
有时候权利这种东西是真的好用。
云行渊面无表情:“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你不该把她带回来。”
既然要做,干脆就做到底。
“本来也没指望她放弃。”
那个孩子看着怯懦胆小爱哭任性,实际上比谁都坚毅和执着。
“我只是不想再等了。”他的眸色幽暗下去:“大哥不是也早就厌烦了么。”
不捅破这层窗户纸,她就永远都不明白,最起码现在她再逃不是因为云惜,而是为了保住她的小肚子了。
云行渊眸色也跟着沉下去,片刻后道:“她没完全准备好前别碰她。”
云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当然,到时候会让大哥在场的。”
云行渊神色微沉,没有拒绝。
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将朝岁瓜分。
云斯年回去的时候正巧碰见云惜从房间内出来。
她神色有些慌张,还带着几分不自然,碰上云斯年时吓了一跳。
“二哥,我是看妹妹似乎不太舒服,所以跟她聊两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云惜一改常态的没凑上来,低着头快步离去。
云斯年危险眯眸推门进去。
朝岁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听见他进来的声音,浑身颤了下。
“岁岁今天睡得好早,是在等我吗?”云斯年脱鞋上床,隔着被子将人抱在怀里。
朝岁身子僵了下,从被子里探出头,将额头抵在他手臂上。
“顾清宴是因为我,家里才受牵连的,我想见他一面,跟他把话说清楚。”
老大不让自己吃正餐,总归副餐是要吃些的,不能一直饿着肚子。
他两根手指捏起她的下巴:“好啊,想见顾清宴,岁岁得拿小嘴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