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旁边还有个观众？
姒玖刚刚说什么？自己打扰她进食了？
所以，她的“食物”……就是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那位？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姒玖已经俯下身，双手环住张启山的脖子，张口直接咬了下去。
“嘶——”
姒玖毫不留情地咬出血，尝到血腥味后又换个地方继续。
张启山痛苦的低吼声从牙关里溢出。
“可怕……可怕……太可怕了……”陈皮把被子猛地往上拽，死死捂住脑袋。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联想——自己以后……不会也会这样吧？
他突然有点后悔了。
杀人其实也挺好的，他干嘛脑子一热就同意卖身啊！
姒玖还在疯狂采补，这男人简直是活该，谁让他半夜跑来打扰她进食。
然而……不对。
这感觉……不对。
她惊讶的发现：张启山这哪里是什么半吊子张家血脉？
这分明是和吴邪一样，被天道眷顾、身负大气运的人！
张启山眼底的暗火却越烧越旺。
疼是真的……但……
他张启山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床角的陈皮默默祈祷：大小姐，您吃慢点，别看我，千万别看我……
姒玖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呼吸的节奏变了。
她微微眯起眼，指尖还沾着他的血，却感受到他……不是抗拒，而是某种……兴奋。
张启山这人……竟然是个变态。
若是换作旁人，她倒不会计较这么多。
但他不行……
姒玖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抽了过去。
“啪！”
床角的陈皮在被子里猛地一抖，整个人缩得更紧了。
呜呜呜……这大小姐咬人就算了，怎么还打脸呢？
张启山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却反而笑了。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姒玖。
“怎么？你这个女妖精……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