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小心翼翼地绕开贴在脸颊的刀疤,挠了挠下巴,不知是不是因为沙里风整了太多条。
他总觉得痒痒的。
然后将肩上的长枪唰的一下扎进地里,入地半尺,枪杆犹自震颤嗡鸣。
然后朝着藏克山拱了拱手:
“大统领,请赐教。”
藏克山看着那扎在地上的笔直长枪,眼神中的不屑敛起,好像有点儿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