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纠缠后凝结成的晶体。
他的意识又往前走了几步,模模糊糊地看见河底中央有一块极黑极深的凹陷,像是被一柄剑插出来的。
凹陷的边缘极利,从泥里翻卷出来,隐隐能看出焦黑的痕迹。
陆泠心头一紧。这形状,和他在冰原裂缝里看到的那柄断剑的剑痕一模一样。
他想再靠近一些,脑袋却忽然一阵剧痛。
无数极轻极细的声音同时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耳朵,像有成千上万人在哭,又像有风从几万年的坟墓里吹出来。
他猛地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动不了。那河水像忽然有了重量,压得他手腕发麻。
千钧一发之际,云阶月从他身后一把将他拉出水面,同时左手结印拍入河面。
一团银白色的光在河中炸开,把那些细碎的声音统统压了下去。
陆泠被云阶月抱在怀里,人还是懵的,浑身滴着水。
过了好半天,他才看清云阶月的脸。
云阶月脸色极冷,淡淡地看着那河水。
他一手按在陆泠后心,用灵力将陆泠体内乱窜的水汽和寒气一点点逼出来。
“胡闹。”云阶月说。
云阶月不赞成地看着陆泠。
云阶月很少训斥陆泠,但是一旦他生气,便会这么对陆泠说。
陆泠小声说:“我听见了。”
虽然不赞成陆泠这样做,但是云阶月问:“听见什么?”
陆泠说:“河里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云阶月没说话。
他把陆泠抱起来,大步走回营地。
陆泠靠在他肩头,耳朵里仍嗡嗡的,可心口却不那么疼了。
他想起那剑痕,河底那些灰白色的沙。
这地方,和他,和那柄断剑,脱不了干系。
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
阿衍为什么没有提过这个?
还是说连阿衍也不知道?
60到底隐瞒了什么?他说的救下所有人,到底是救下哪些人?
和这东西有关吗?
还有和灵鹿娘亲极度相似的小鹿,它也在指引着牵着他往一些扑朔迷离的地方而去。
这又是为什么?
小鹿和灵鹿娘亲到底有什么关系?
陆昭衍守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他面色如常,只是眼下青黑更重。
季寒芜说:“你去睡。”
陆昭衍摇头:“过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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