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方旭拿起票看了一眼。
社团文化节晚会。
周二晚上七点，学校大礼堂。
座位号在第三排中间，正对着舞台。
“你上次说会来看我们表演，我给你留了票。”白萱儿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
“我知道校团委肯定也有票……但这是第三排中央，位置挺好的，看得最清楚。”
方旭看着票面上的座位号，嘴角微微上扬。
“第三排？你们舞蹈社的节目在第几个？”
白萱儿抬起头，掰着手指算了算。
“开场舞之后，大概……第三个吧。具体的顺序还要等彩排后才能定，但肯定不会太靠后。”
方旭把票收进口袋。
“行，到时候我去。”
白萱儿的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
她又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面，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了几口，又抬起头。
“你真的会去吗？不会临时有事吧？”
方旭看着她眼中期待又担心的样子，扯了扯嘴角。
“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白萱儿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
“那你……到时候能不能在后台等我？表演结束后我们一起走。”
白萱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方旭一边吃面一边含糊道。
“行。”
白萱儿嘴角的弧度上扬。
她低下头，将脸埋进奶茶杯后面，不让他看到自己笑的样子。
——
吃完饭，方旭把白萱儿送到女生宿舍楼下。
和往常一样，白萱儿站在路灯下，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地上画着圈。
“明天图书馆吗？”
“嗯，上午九点。”
“好。”白萱儿点了点头，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方旭。”
“嗯？”
“你今天真的开心了很多。”
白萱儿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意。
“前几天你虽然也在笑，但你的眼睛没有在笑……今天你的眼睛在笑了。”
方旭愣了一下。
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种细节。
“行了，上去吧。”方旭摆了摆手。
白萱儿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转过身，快步走进了宿舍楼。
——
方旭回到宿舍。
张德凯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椅子上泡脚，脚盆里的水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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