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手抖,割到大动脉。”
张玲:......
这种完全没必要的牺牲之情,真的很......诡异。
“不用你们,老实在这里待着,我马上回来。”
张玲轻轻一跃,整个人便消失在浓密的树冠中。
韩秉信仰头望树,哀叹一声:“你觉得我们像不像等着主人回家的小猫小狗?”
扈康盛:......
他离韩秉信远了一些:“抱歉,我还是想当人。”
张玲以最快的速度掠过人头雕塑,在往下瞥了一眼后,她忽然停了下来,蹲在树上饶有兴致:“哇哦,这个布局......好算计啊。”
“算啦,等回来再处理好啦。”
悄无声息地来到封着多只禁婆的树林,张玲将一个折叠小桶从随身包里拿了出来放在一边。
禁婆这种生物最喜欢,最适应的环境就是有水的环境,它们自身也能滴下水,形成水汽,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只需要打开一棵树干,杀了里面的禁婆,里面的水就可以随便取用了。
这么想着,张玲像是挑选菜品一样一棵棵点过去,在点到其中一棵树干最大的古树时忽然停下。
“就是你了!”
张玲脚下蓄力,用力一蹬,树叶哗啦作响,她如同一个小炮弹般俯冲向粗壮的大树,两把匕首在手中转圈把玩,唰唰两下划破表皮,侧蹬在树干上,在空中旋转两圈,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