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慈烺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在说家常。
可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子,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周奎疼得脸都扭曲了。
却不敢动一下。
他能感觉到,刀刃就在血管上面。
只要太子再往前推半分,他的血就能喷出来。
喷太子一脸。
他心里那点侥幸,开始晃了。
太子好像……真的不在乎他是不是国丈。
好像……真敢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