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才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们发现没有?这疯子每打一仗,就凭空冒出来点新东西。
潼关,忽然冒出来三千重甲步兵,刀砍上去直冒火星,打不动。直接把李自成的60万大军打崩了。
通州,又冒出来三千大雪龙骑,探子之前报的是轻骑!结果呢?一个冲锋,正白旗直接碎了。
山海关更邪乎,三百门神武炮,轰一个时辰不炸膛!咱们的红衣炮打三里,他的炮打四里半!
这他妈是人能有的玩意儿?”
他扫了一圈,没人接话。
“现在京城更邪乎,五十个酷吏,七天把六部几十年的烂账翻了个底朝天。
这些人,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钻出来的?”
“东西邪乎,人更邪乎。”
瓜尔佳氏忽然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磨,眼睛躲躲闪闪的,总下意识摸后颈的刀疤。
“通州那仗,我就在镶黄旗阵里。
他带着人直接往中军冲!几百个巴牙喇围他一个,箭射上去叮当响,全弹开!
刀砍在他甲上,连个印子都不留!
他就那么一路杀过来,冲到拜音图王爷跟前,一刀,脑袋就飞了,挂在龙骑枪上,举着绕阵走。
那哪是打仗啊……那是鬼冲进阵里横趟啊……”
他说着说着,声音都发颤,手死死按着脖子,好像自己脑袋还在不在似的。
“扯犊子!”
角落里有人小声嘟囔,“一个人?几百人围不住?吹他妈什么牛逼。”
“你不信?”
瓜尔佳氏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差点蹦起来。
“你去问问通州回来的!哪个不是这么说?!
拜音图王爷的人头,是不是挂在枪上?!
镶黄旗是不是打残了建制?!”
那人脖子一缩,赶紧低下头,不吭声了。
“通州你们亲眼见的,我不说。那山海关呢?”
多尔衮冷冷开口,“你们也信那些溃兵的鬼话?”
殿里又静了一瞬。
山海关那仗,他们都没去。话都是溃兵逃回来传的。
“三哥,我开始也不信。”
多铎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八度。
“可回来的不是一个两个,是几百号人!
不同的旗,不同的营,说的话全对上了。
他们说,那太子是一个人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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