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和一些影院会员。有人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水,有人把纸巾攥在掌心。
顾承安先聊了创作初衷,说《长夜》不是要拍苦难,而是想拍一个普通人如何在日复一日里保留一点尊严。主持人接着问老刘道具细节,老刘讲便利店货架,说为了让它看起来真的营业过,连最底层的灰尘都不能太新。
副导演憋了半天,终于轮到他说话。
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我今天只有一句话。”
老刘在旁边抬眼。
副导演立刻改口:“两句以内。”
观众席笑起来。
副导演说:“大家看到的很多生活感,不是现场临时装出来的,是所有部门一起慢慢磨出来的。比如那盏灯牌,拍完以后我们整理道具,我都舍不得关。”
这句话没有平时那么贫,反而很认真。
沈枝意侧过脸,看见老刘没有拆台,只轻轻点了点头。
轮到观众提问时,第一位站起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拿着话筒,声音有点哑:“我想问沈枝意老师,林初最后走进人群以后,她后来会好吗?”
影厅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电影没有拍林初升职,也没有拍她遇见贵人,更没有让她突然从困境里翻身。最后一个镜头只是她走进清晨人群,背影很小,城市照常运转。很多观众都会想问,她后来有没有好起来。
沈枝意握着话筒,停了两秒。
她没有去看顾承安,也没有去找经纪人的方向。她想起拍最后一场时,自己一遍遍走出那条小巷;想起《长夜》上映那天,前排女孩问母亲以前上夜班是不是也这样;也想起便利店女孩递给她小票时,说林初像她们店里的同事。
“我觉得她不一定马上会变得很好。”沈枝意说,“可能第二天她还要上班,还要挤公交,还会遇见很多让人烦的事。她也许没有突然拥有新的生活,但她已经知道自己可以往前走。对林初来说,这就已经是很重要的后来。”
观众席里有人轻轻点头。
她继续说:“我们有时候会希望角色一定要得到一个特别圆满的结局,好像这样她吃过的苦才有意义。可我后来觉得,林初不需要靠一个特别大的奖励来证明自己值得。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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