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没反驳。
“那你给我讲能讲的。”
沈枝意把第一次进门、周母准备拖鞋、周父看《长夜》、以及周妄在自己家不断被嫌弃的部分挑着说了一遍。至于群里那些黑历史照片，她只说“看了不少”，没把具体照片拿出来。
林悠悠听完，最关心的居然不是见家长。
“所以周妄在他们家真的没地位？”
“比我想象中还低。”
“那你现在排第几？”
“我刚去，暂时不参与排名。”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得意？”
沈枝意低头喝水：“有吗？”
“非常有。”
两个人很久没这样单独坐一个下午。林悠悠前段时间也忙，消息没断过，真正见面却少。她们聊了会儿各自最近的工作，没把话题一直压在恋爱上。
林悠悠说起一件很早以前的旧事：“你还记不记得有次我约你吃饭，你临时说公司让你去拍一个根本没人看的短视频？”
“记得。”
“我在店里等了你四十分钟。”
沈枝意立刻坐直：“后来我不是请你吃了两顿？”
“重点不是饭。”林悠悠笑，“重点是你那时候连自己能不能下班都不知道。现在居然能下午三点坐这里跟我逛商场，我还有点不适应。”
沈枝意拿吸管搅了一下杯子。现在她依然忙，只是已经能对一些没必要的工作说不，也会真的把空出来的时间留给自己。她没有顺着总结什么成长，只抬眼问：“所以今天要不要我请？”
“当然要。”
“你刚才还说重点不是饭。”
“旧账和新账可以分开算。”
这套逻辑让沈枝意无话可说。
吃完东西，林悠悠拉她去楼下逛了一圈。沈枝意没什么要买的，最后只挑了两根发圈和一盒小夹子。
结账时，手机亮了一下。
周妄发来一句：【结束了吗？】
她回：【结束了。】
下一条很快：【晚上有安排？】
沈枝意还没打字，林悠悠已经从旁边探头：“又是周妄？”
“嗯。”
“准备来接你？”
“没说。”
“但你觉得他会。”
沈枝意动作停了一下。
这些日子确实经常这样。她结束工作，他问时间；她住酒店，他有空就过来；前几天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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