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身躯如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陷在破旧的棉被里。他脸色灰败如纸,双眼紧闭,胸口的起伏微弱到了极点。
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拉风箱般的浑浊喘息声,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无比艰难。
进气多,出气少。
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这具残破的躯壳里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