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屈辱。
角落里的两个室友缩成一团,看江潮笙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素净单薄的女孩,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连陈雪这种本地大小姐都敢直接按在床上摩擦。
“你……你敢打人!”
陈雪挣脱不开,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地放狠话,“你给我等着!明天就是专业课摸底考核,有你好看的!我要让你在全系面前丢尽脸面!”
江潮笙轻嗤一声。
专业课考核?江家几代单传的中医正骨绝学,她从小背到大的孤本医书,还有玉坠空间里无数次淬炼出的制药手艺。
她会怕一个连穴位都认不全的黄毛丫头?
“我等着。”江潮笙语气平淡,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五指微松,撤了力道。
陈雪重获自由,捂着酸痛的肩膀连连后退。
她看江潮笙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床铺,拿起毛巾拼命擦拭鞋面上的水渍。
江潮笙没有再理会她。
她转身走到自己的下铺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帆布包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