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
“笙笙。”陆云湛盯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床很窄。”
一米二的单人床,睡两个人,必然要紧紧贴在一起。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能撑多久。
“挤一挤。”江潮笙语气平静,抽回手,转身开始铺床。
她动作利落地将红绸被面抖开,铺在床上。
鲜艳的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喜庆与暧昧。
陆云湛站在原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
片刻后,床铺好了。
江潮笙走到门边,拉下灯绳。
“啪。”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了床铺的轮廓。
两人和衣躺下。
单人床确实太窄了。
哪怕两人都刻意收敛着动作,肩膀和手臂依然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一起。
被窝里的温度以极快的速度攀升。
陆云湛的体温向来偏高。
此刻,那股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江潮笙的皮肤上。
黑暗中,视觉受限,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江潮笙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侧男人紧绷得犹如一块石头的肌肉,以及他刻意放缓、却依然粗重的呼吸声。
静谧的夜里,隔壁正屋突然传来江父江母的低语声。
老房子的隔音极差,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听得一清二楚。
“小陆这孩子,真是没得挑。”江父的声音里透着欣慰,“今天在地里,那干活的架势,比咱们村的壮劳力还实在。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对笙笙也是实打实的好。”
“那还用你说?”江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骄傲,“我看人的眼光还能有错?那生辰八字我都给他了。等他们回了京市,把诊所的事安顿好,就该准备办酒席了。”
江父叹了口气:“就是委屈了笙笙,咱们家现在这条件,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嫁妆。”
“怕什么。”江母说,“小陆不是那种看重钱财的人。再说了,咱们笙笙一身的本事,就是最好的嫁妆。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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