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跳微微晃动。
他在两次心跳之间的那个间隙，扣下了扳机。
枪身微微一震，枪口跳了一下。
弹壳从抛壳窗里弹出来停在刘猛脚边。
刘猛低头看了一眼那枚还冒着烟的弹壳，又抬头看林川。
“打完了？”
“打完了。”
刘猛没说话。
从林川趴下去到开枪，前后不到十秒。
测距、测风、修正、瞄准、击发，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太快了。
快得不像第一次打狙击。
可快有什么用？打不中，再快也是白搭。
刘猛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枚弹壳，在手里掂了掂，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弹壳揣进口袋里，等着靶壕那边报靶。
观摩区里，马东伸长脖子往靶场那头看。
“打完了？这么快？”
郑军也伸着脖子看：“听见枪响了，就一枪。”
“一枪？三百米就打一枪？”马东转过头看王野，“他这是试枪还是打靶？”
王野也搞不清楚状况：“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试试手感？”
“试手感？”马东笑了一声，“狙击枪有什么好试手感的？一枪出去，打中就是打中，打不中就是打不中。”
周龙的目光一直落在贺孟海手里那个对讲机上。
靶壕那边有人专门看靶，看完之后会用对讲机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