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急着扔，而是转过身看着林川。
“最后一个了。”
“扔。”
刘猛把最后一个瓶子往天上扔。
这次他扔得比之前任何一个都高，瓶子飞到最高点的时候，已经快成一个点了。
“砰。”
瓶子在最高点炸开。
马东站在台阶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十发十中。
一千三百米，空中酒瓶子，十发十中。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事。
郑军蹲在台阶上，嘴里念叨着什么。
周龙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刘猛从扔瓶子的位置回来，看着趴在地上的林川。
他打了八年狙击，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错的狙击手。
全师第二，集团军前八，这个成绩放在哪儿都不丢人。
可今天林川这一打，他才知道自己那点本事，根本不叫狙击。
那叫打枪。
狙击，是林川这样的。
一千三百米，打空中酒瓶子，十发十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贺孟海。
“连长。我服了。”
贺孟海看着他没说话。
刘猛又转回头看着林川：“我在特侦连待了八年，没服过谁的枪法。今天我服了。”
“一千三百米，打空中移动靶，十发十中。这个成绩，别说特侦连，就是把全师的侦察连都拉过来，也没人能打出来。”
“军区的特种大队，我去交流过。他们的王牌狙击手，一千二百米打移动靶，命中率不到六成。”
“一千三百米打空中酒瓶子，我估计他们连试都不敢试。”
没人觉得刘猛在夸张。
一千三百米打空中酒瓶子，十发十中。这个成绩放在哪儿都是天花板。
贺孟海走到林川面前。
“林川。”
“到。”
“从今天起，特侦连第一狙击手，你来做。”
这话一出，全场都没人说话。
第一狙击手。
特侦连建连以来，第一狙击手这个位置，从来没有新兵坐过。
以前是刘猛，再以前是上一任老兵，再往前推，每一个都是打了几年狙击的老手。
一个新兵，下连第二天，被连长亲口任命为第一狙击手。
马东倒吸一口凉气。
郑军抬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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