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王野把鞋垫塞回鞋里,穿上鞋,活动了一下脚趾头。脚趾头干干爽爽的,一个一个能分开,不像之前那样被汗水黏在一起。
“这玩意儿真他妈是神器。”他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现在知道了吧。”马东把帽子从脸上拿开,“当兵不光要能打能跑,还得会动脑子。”
“卫生巾这事,没人教,都是老兵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等你当了老兵,有新兵蛋子拉练脚疼,你也得教他这招。这是传统。”
王野点了点头,把这事记在心里。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张兵站起来拍了拍手:“走了走了,别歇懒了。还有一百多公里,天黑之前得翻过磨盘山。”
王野从地上爬起来,把背囊甩到肩上。
背带勒在肩膀上的时候,他想起马东刚才说的话,从口袋里摸出两片卫生巾,垫在肩膀的背带下面。
软和,确实软和。背带勒在卫生巾上,压力被分散了,肩膀舒服了不少。
马东看见他的动作,笑了一声:“学得挺快。”
“那是。”王野咧嘴一笑,“我王野别的不行,学东西快。”
“学东西快?”郑军走在旁边,“那你格斗怎么被林川三秒放倒?”
“那是两码事。”王野脸不红心不跳,“林川那是变态,我跟正常人比。”
林川走在旁边,听见这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队伍继续往前走。
傍晚六点,队伍翻过磨盘山。
山脚下的空地上,各班就地休整。张兵在前面喊了一声“原地休息四十分钟”,队伍就散了。
王野把背囊卸下来,靠在路边的杨树干上。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从大腿根一直沉到脚脖子。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趾头,每一根都疼。
他低头看自己的脚。
胶鞋前面磨出了两个洞,右脚的大拇指和食指从洞里露出来。
袜子本来是草绿色的,现在被汗水和血水浸成了深褐色,硬邦邦地裹在脚趾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