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更狠一点,教官拿空包弹从侧面打过来,子弹打在泥浆里溅起泥点子,但那是教官在地面上打的,不是从头顶飞过去的。
这里的设置不一样——子弹是从头顶上方飞过去的,跟战场上被敌方火力压制的感受更接近。
这种训练方式他在前世经历过,知道第一次练的时候身体会本能地想抬头看子弹从哪儿来的,一抬头,就等于暴露了。
“水下闭气在水库那边。”韩磐朝营区外努了努下巴,“出了营区往西走大概一公里,有个天然水库。”
“水是山泉水,常年十几度,冬天更冷。下去之前不准热身。”
韩磐说着笑了一下,道:“是不是觉得挺变态?”
林川也笑了一下,道:“还行。”
“你集训队的成绩我看了。”韩磐靠在铁架子上道,“武装越野、四百米障碍、运动射击,都是拔尖的。底子够用。”
“但这边练的更全面。特种作战跟侦察作战不一样,侦察是摸过去看清楚了就撤,特战是摸过去打完了还得撤。”
“中间多了个‘打’的环节。打,就得会的东西更多。”
他从铁架子上直起身,沿着体能训练区边缘的石子路继续往前走。
林川跟在他旁边,路灯的光越来越稀,路两边黑黢黢的。
走了大概五分钟,一栋灰砖平房出现在路边。
门是铁的,门口挂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器械室”三个字。
韩磐在器械室门口停下来。
他没有进去,就站在门口那盏路灯底下,他转头看着林川,道:“想不想知道考核科目?什么时候开始?”
“你说。”林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