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姿势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提前算好的——游到水库正中间、离对岸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才换侧泳。
这个位置正好是对岸假设哨兵的视线盲区，因为崖壁上的哨位在左侧偏上，中间这段水面被右侧崖壁的阴影遮住了。
这地形选得很有经验。
第一组陆续到了对岸。值班员在对岸举着旗子报成绩。
上岸的人趴在岩石上喘气，有人把背囊卸下来拧防水袋，检查有没有渗水。
第二组下水。
林川走在前面，到了齐腰深的位置他没有扑下去。
他往下蹲了一点，身体前倾，两只手并拢往水里一插，几乎没有溅起什么水花。
浮上来的时候已经在七八米开外了。
他开始游蛙泳。
蛙泳是最适合武装泅渡的姿势——省力，隐蔽，换气的时候头抬起的幅度小。
他划水的幅度不大，频率不快，每一次划水，手都在水下做一个弧形的推水动作。
换气的时候下巴贴着水面，头抬起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
岸上如果有人看，只能看见水面上一个黑点在慢慢往前移。
赵海在二中队待了五年，武装泅渡年年考核前三。
今天上午林川武装越野超了他，他心里那股火可没消。
入水之后他开始追林川。
他的蛙泳姿势比林川有力——划水的幅度更大，频率更快，每一次蹬腿都带着一股狠劲。
身后的水花比林川大，但速度确实快。
追到大概三百米的时候，赵海离林川还有四五个身位。
但他发现一件事——林川的速度一直没变。
游到一半的时候，林川切换了侧泳。
这次切换比赵海预想的还快。
他看林川侧过身子，一只手托枪，另一只手在水下划水，两条腿剪式打水。
从岸上看过去，水面上的波纹几乎看不见了。
赵海见过不少泅渡好手。能用侧泳游到这种隐蔽程度的，全中队不超过五个人。
韩磐算一个，他自己算一个，现在林川也算一个了。
林川第一个游到对岸。
手搭上岩石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十七分十五秒。
对岸没有哨兵。
但他全程的动作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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