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辆教练车,车身上一道新的划痕都没有。
他绕着车走了一圈,又蹲下来看了看轮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巴。
“服了。你看这车,跟刚从仓库里开出来似的。”
顾正阳蹲在场边的弹药箱上,把擦汗的毛巾往地上一扔。
“又来。”他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不服气,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零擦碰!搞得老子这几年白练了一样!”
他转过头看着林川。
“你老家是不是也修过拖拉机?”
“修过。”
顾正阳把毛巾捡起来搭在肩膀上,站起来往训练场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辆教练车,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认了。
……
装甲车训练场在山谷最北边。
比汽车训练场大了一圈。
场地里摆着几个模拟障碍——碾压用的废旧汽车壳、壕沟、陡坡。
一辆六三式装甲输送车正停在场地中央。
这玩意儿上世纪六十年代定型,车身高大方正,顶盖上架着一挺12.7毫米高平两用机枪。
在黑鹰主要用来做渗透科目的载具训练和极限驾驶。
顾正阳蹲在场地边上的沙袋上,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
昨天越野车驾驶被林川超了之后,他一晚上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把白天训练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他发现自己犯的错误确实不少——驼峰收油早了,巷道第三个弯没压住车辙。
可林川是第一次摸越野车。
第一次。
今天早上起来,顾正阳特意提前二十分钟到食堂。
他想着早点吃完早点来训练场,先把装甲车的操纵杆熟悉一遍。
结果他端着餐盘走到训练场的时候,林川已经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