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以下暴露在外。
这个瞬间他想起集训队打人质靶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专打暴露出来的小目标。
他移了移枪口,然后屏住呼吸,扣扳机——一发5.8毫米子弹穿过灌木丛,打穿了对方的小腿。
AK枪手惨叫一声往前栽倒,半个身子从树干后面露出来。
林川的第二发子弹打在他的右肩上,AK脱手飞出,掉在腐殖土上。
“操。”耳麦里传来顾正阳压低的声音,“林川你打腿?”
“打不到躯干。”林川换了个弹匣,重新抵肩。
山脊线两侧的交叉火力开始发挥作用。
赵海的机枪组从东侧压制,毒贩被钉在几块乱石和倒木之间抬不起头。
但他们没有溃散,分散成几个小组往密林深处撤。
这些人的战术动作不是乌合之众——有人掩护,有人后撤,几个人的交替掩护打得很有章法。
陈鹤鸣在耳麦里调整部署,让狙击组封锁开阔地,火力组从侧翼压上去。
然后他问了一声谁打中那个AK枪手,林川应了一声说是我。
陈鹤鸣沉默了一到两秒,然后把语速压得很低,说了一句继续。
毒贩开始往西侧突围。
西侧密林更深,有一条干涸的河谷,地形复杂。
一旦让他们钻进河谷,追剿会非常困难。
陈鹤鸣命令所有人收紧包围圈,顾正阳在制高点上用狙击步枪接连打掉了两个试图掩护的毒贩,每一枪都打在躯干上。
就在火力组往前推进的时候,一声不同于AK的枪响从密林最深处传来——那是SVD狙击步枪的枪声。
子弹打在赵海身侧的石头上,碎石迸溅。赵海翻身滚进旁边的洼地,在耳麦里喊了一声有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