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坑上面直接跳了过去——他把步枪枪托朝下抵住坑沿,双手握住枪身前段,腰腹发力借力从坑上面弹了过去,越过深坑后落地继续往前跑。
赵猛看到这个动作瞪大了眼睛。夜老虎的几个队员也在发愣。
用枪撑杆跳越深坑,这动作要是没做好的话枪托撞在石头上枪管会变形,甚至可能直接脱手掉进坑里。
不是分秒必争到撕咬级别的比赛,没人敢这么干。
马平川想起了录像里同样的画面,看来这人过障碍的方式就是不走常规路线。
过深坑之后林川没有停顿,直接拐进第三个射击位置。
他的手枪靶打得很快。手枪拔枪的瞬间拇指已经挑开保险,枪口抬起来时准星和照门刚好成一条直线。
十五米外的胸环靶弹出来他就开了枪,第一发十环,第二发十环,第三发十环。
三发子弹打在同一个区域,弹孔挤在一起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窟窿。
收枪,转身,继续跑。
矮墙他用侧身翻过去的,高板跳台三步冲上去借力往前一跃稳稳落在对面的斜坡上,折返桩绕过去的时候身体几乎贴着地面脚步又快又碎。
最后一个射击位——两百米头靶。
这是整条赛道上最难打的靶位。
靶道尽头头靶在风沙中时隐时现,旁边的红色指示灯勉强能看见一个极其微弱的点。
韩磐说这风对子弹的偏移量大概是五到七公分。
林川蹲在掩体后面把步枪架在沙袋上,没有急着开枪,他在等。
等那阵风最小的间隙,等头靶从沙尘中完整地露出来。
风忽然小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