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山头?”陈老鬼站了起来,“我弟弟已经废了。蛇头也被抓了。帕基中转站一丢,水泵房和采石场也保不住。”
“我现在还能靠什么?就靠这座山、这栋石楼、这五十多条枪。他们想端我的老巢,那就让他们来试试。”
“告诉兄弟们,山里的地形我们比他们熟,趁夜色从密道分散突围,他们拦不住所有人。但只要有人临阵退缩……”
板寸头应了一声转身跑下楼去。
石楼外面的空地上,三十多名武装打手正在往阵地上搬运弹药。
营地入口处的两座石砌岗亭里架起了两挺重机枪。石楼楼顶的平台上,两个观察哨拿着望远镜不停地在夜色中搜寻着目标。
东侧悬崖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楼顶的观察哨立刻把望远镜转向东侧,他隐约看到了几个人影正沿着悬崖边缘往下移动。
“崖壁方向!有人!”观察哨大声喊道。
话音未落,营地北侧的山脊上也传来了动静。
然后是一声枪响。
楼顶观察哨手里的望远镜被打碎了,子弹打进了他的眼窝里。
“狙击手!”石楼楼顶上炸开了锅。
剩下的那个观察哨立刻趴倒在掩体后面,用对讲机嘶吼着汇报:“北侧山脊有狙击手!北侧山脊有狙击手!老六被打掉了!”
北侧山脊上,顾正阳拉动枪栓退出弹壳,重新推上一发新弹,然后转动枪口,锁定了石楼三楼的射击孔。
不到三十秒,射击孔后面探出的一根机枪枪管被他一枪打歪了。
机枪手缩在射击孔后面再也不敢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