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注入了动力,轰然运转起来。
有人伐木,有人编绳,有人在沙滩上搭建巨大的木筏平台。
林国策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只觉得荒谬无比。
他再也按捺不住,几步冲到正在指挥众人搭建木筏的林青棠面前。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气得胡子都在抖,“你这是要将全村人的心血,都扔进这无底的大海里吗?你这是要把大家带上绝路!”
林青棠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大伯,”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请问,除了等着被周莽饿死,被海盗抢死,您还有什么高见吗?”
“我……”林国策语塞。
“您是读书人,您告诉我,坐以待毙,和放手一搏,哪个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林国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学问和口才,在侄女这直白而锐利的问题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心,瞬间坚定了起来。
是啊,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跟着青棠搏一把?
林国策灰溜溜地退了回去,再没脸出来指手画脚。
三天后,一个巨大的木筏平台被拖入近海的浅滩固定住,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货物。
而村口那块最高的礁石上,一根十余丈高的旗杆也已迎风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