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的技术面前,还是不够看。
“村里最好的铁匠,也打不出这么粗的实心铁轴。”陈峰声音沙哑。
他们试了三天,用土法熔炉,把能找到的铁器全融了,也只能分段铸造,根本达不到老师傅的要求。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道闲散的声音插了进来。
“多大点事,至于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沈渡摇着折扇,不知何时出现在工棚外。
他今天换了一身绣着暗纹的锦袍,少了几分平日的风流,多了几分沉敛的贵气。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那套组件前,用折扇敲了敲那根裂开的铁木轴。
“料不对,火候也不对。”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你们的熔炉,温度最高也就那样了,炼出来的铁,杂质太多,脆得很。强行锻打,只会断在里面。”
山羊胡老师傅一愣,随即拱手,态度恭敬了许多:“这位公子好眼力。只是这海岛之上,条件简陋,没有材料凑出这等东西,减轻压力,便是幸运。我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沈渡没接话,只是回头瞥了林青棠一眼。
林青棠正在旁边看着,闻言心里一动,迎上他的目光:“你有办法?”
“我若没办法,这天底下,能有办法的人就不多了。”沈渡收回目光,直接对身后的随从吩咐道:“你去传信给张掌柜,让他调一船焦炭,三套风箱,再带十个会用炒钢法的匠人过来。”
随从应声而去,干脆利落。
整个工棚里的人都惊呆了。
焦炭、炒钢法……这些都是只在官家军械坊里才听得到的东西。
他一句话,就像调动自家后厨一样轻松。
村民们看向沈渡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狂热。
而陈峰心里也堵得慌,自己满身是伤痕的手,也证明了他注定无法像眼前的男人这般轻松。
他有点自卑,却又觉得眼前的男人不过是只有钱罢了。
他拼上性命换来的铁木,被人家轻飘飘一句“料不对”就否定了。
他和兄弟们熬了三天三夜的土法锻造,被人家一句“火候不对”就判了死刑。
那种无力感,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忽然明白了张大力他们的话。
他拿什么去争?
林青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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