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鹏飞不安地挪了过去。
“你不是天天跟着林荣海进出三房吗?”董氏压低声音,循循善诱,“下次沈老板的船来,你找个机会,偷偷溜到船上去。你就同外面的那些船上的人说,那个小贱人是林家的骨肉,现在生意大到都有海商主动上门了,知道吗?”
但凡这消息传出去,皇上和各地的官员一定能知晓,那对方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我不去!”林鹏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小小的身子缩在墙角,满眼都是恐惧,“我不要去!堂姐对我好,我不能害她!”
“好?”董氏尖利的声音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她一把揪住林鹏飞的耳朵,用力拧着,“她给你一口饭吃,你就忘了谁是你亲爹娘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林鹏飞疼得眼泪直流,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松口。
林国策在一旁咳了两声,有气无力地开口:“鹏飞,听你娘的话。我们才是一家人。那丫头再好,也是三房的人。她现在是不把我们大房往死路上逼不罢休啊!”
“可是……可是上次偷供状,堂姐就没有罚我……”林鹏飞抽噎着说。
“那是她虚伪!是她想收买人心!”董氏啐了一口,脸上是病态的疯狂,“她就是要把你养成她的一条狗!你想当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