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舆图,缺一不可。而开启宝藏的信物,则在我祖母身上。只要我们一家四口中任何一人出事,这个秘密,就将永远石沉大海。”
她抬起被铁链吊着的手,指向自己的脑袋:“李相,我林家的冤屈,我祖父的宝藏,所有的秘密,都在这里。你有本事,就撬开它。没本事,就只能跟我谈条件。”
李斯年看着她,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无力。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心思缜密,胆识过人,她用一个虚无缥缈的宝藏,给自己和家人铸就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杀,杀不得。放,放不得。
“你想要什么?”许久,李斯年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要活。”林青棠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要我全家都活。我要重审我林家的案子。我要堂堂正正地走出这大理寺!”
“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就看丞相大人,想不想要那座金山了。”林青棠闭上眼,不再多说一个字。
……
沈渡站在京城最繁华的酒楼“望月楼”的雅间里,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
一个身穿灰色短打的汉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主子,御史大夫周正已经面圣,在御书房待了整整一个时辰。出来时,陛下赏了他一匹御马。”
沈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皇帝的疑心,已经被勾起来了。”
“另外,我们的人查到,当年构陷永安侯通敌的证据,除了李斯年伪造的信件,还有一份关键的证词,来自南疆的一位降将。”
“人呢?”
“那降将在作证后不久,便举家迁徙,不知所踪。我们正在全力追查。”
沈渡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着。“不用查了。”他淡淡道,“人肯定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那随从一愣。
“李斯年不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沈渡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既然死人不会说话,那就让活人替他开口。去,把我们准备好的那份‘证词’,想办法送到周正的案头。告诉他,当年之事,另有隐情。”
“是!”随从领命而去。
沈渡重新将目光投向皇宫的方向。
林青棠,你在里面,我在外面。这盘棋,我们一起下。
……
李斯年从大理寺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