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拉着林青棠的手,状似亲热地闲聊起来:“听闻林姑娘在南海荒岛,竟能凭一己之力,带领村民发家致富,更寻得那极品黑珍珠与龙涎香,真乃女中豪杰。我们娘娘在宫里听说了,都忍不住夸赞姑娘聪慧过人呢。”
这话听着是夸奖,实则暗藏机锋,句句都在试探林青棠的底细。
林青棠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涩与苦涩:“大人谬赞了。所谓发家致富,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荒岛之上,缺衣少食,若不拼命,我们一家老小,怕是早就成了一堆白骨。至于那些海里的东西,不过是臣女运气好,得了些海边渔民都懂的粗浅法子,当不得什么‘聪慧’二字。”
她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所有功劳都归结于“求生”和“运气”,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逼无奈、坚韧求生的可怜人形象。
尚官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却又带着一丝历经苦难后沉淀下来的坚毅的眼睛,一时间竟也有些分不清,这丫头究竟是真淳朴,还是大智若愚。
“姑娘受苦了。”尚官拍了拍她的手,话锋一转,又落在了那些赏赐上,“这是京城新进贡的‘千层酥’,娘娘特意嘱咐,让姑娘尝尝。说是这糕点,层层叠叠,看似繁复,其实内里,还是那点朴实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