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一阵空虚袭上心头。
只有在需要自己的时候,韩枭这个儿子才会来,不需要的时候,了无音讯。
“呵,早知今日,当年就不该嫁给韩万里,何必终日寂寞,难道我苏婉清这辈子都要孤老终生,无人问津吗?”
她神色茫然。
都说晚上人最容易感性,何况苏婉清这个孤独的女人。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一边怨恨韩万里的无情,一边又心疼韩枭的伤,想着想着,她就想到了儿子口中的陆沉。
“此人才二十出头,却能轻轻松松地把阿坤给废了,还会失传的太极之法,小小年纪竟有这么多的本领……”
苏婉清忽然想起了韩万里年轻时的样子,同样出类拔萃,同样优秀,否则也不会让当年被誉为江陵一枝花的她动情。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衣的衣角,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一会儿想到年轻时的韩万里,一会儿想到素未谋面的陆沉。
渐渐地,两人的身影重叠纠缠,最后变得无比模糊。
“陆沉......陆沉!”
苏婉清低声呢喃着,体内燥热不安。
她不由自主地走向浴室,拉下紫色的帷幔,打开水龙头。
片刻后,水流声响起。
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