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刚吃完一粒。
霍浔洲淡淡看了她一眼。
“没事。”
“再吃一粒也没关系的,乖。”
黎时雨的身体微微颤抖。
霍浔洲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她的裙子。
座椅被放倒,车内的空间变得逼仄。
她的后背陷进真皮座椅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车窗上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黎时雨的眼眶开始发酸。
她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流进发间。
她的视线模糊了,车窗外的灯光化成一团一团昏黄的光晕。
当初江翊尘骂她下贱,她哭着反驳,说她不是那样的人,说她清清白白,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可她现在呢?
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一个比她大了八岁的男人。
那人还是他的小叔。
而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江翊尘骂得没错。
她就是下贱。
那些年她拼命证明自己的清白,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清白不清白的,有什么区别。
她最终还是跪在了钱面前,把自己卖了。
……
终于,结束。
她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霍浔洲从扶手箱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烟雾弥漫开来。
“明天去医院,打个长效的避孕针。”
“好。”她听见自己说。
-
云城第一人民医院。
黎时雨走进放射科的住院大楼。
霍浔洲昨天不说,她今天也会来医院的,只是不是为了打针。
她养父黎勤在这边化疗。
当初她和霍浔洲在一起,是因为想要给养父治病。
那时候黎勤刚查出来肺癌,弟弟黎时耀在酒吧打伤了人,她走投无路,去找霍浔洲借钱。
霍浔洲借此提出条件,要她做他的情人。
因此,便有了后面这些事。
进入病房,黎时雨差点没认出来黎勤。
黎勤瘦了很多,整个人很憔悴。
看见她来,他很惊喜:“时雨,你怎么来了?”
黎时雨:“公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