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陈小姐，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黎时雨退后一步，低眉顺眼地开口。
她没想到，两个人进展这么快，已经住到一起了。
陈溪蓝从衣帽间探出半个身子，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麻烦你了，黎秘书。”
黎时雨点了下头，转身往门口走。
身后的霍浔洲却开了口，叫住了她：“等一下。”
她闻言顿住了，回头看他。
“合作案的事，谈得怎么样了？”霍浔洲靠在餐桌上，端起那杯热美式喝了一口。
黎时雨转过身来，如实答道：“周总说改日再谈。”
霍浔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长进。”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合作案这种事，速战速决，不能拖。”
黎时雨抬起头看着他，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昨晚，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霍浔洲的双眉紧蹙：“我有我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我昨晚——”
黎时雨说到这里顿住了。
她感觉眼眶发热，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说不下去了。
霍浔洲看着她的样子，眼底浮起不耐：“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连这些小事都应付不好，难堪大用。”
黎时雨心底发堵。
她差点被人强暴了。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场没处理好的公务，是她能力不够，是她活该。
她一点也不想再理他了。
霍浔洲真的太讨厌了。
她在他这里，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她就是一个物件，一个需要时拿来用、不需要时随手丢开的玩意儿。
她别过脸去，眼泪已经滚了下来，她赶紧抬手擦掉。
霍浔洲看着她这副样子，烦躁更深了。
他把咖啡杯放下，语气比刚才缓了一些，“下去等我。今天再去远盛一趟。”
黎时雨没有说话，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远盛，周辉的助理把他们迎进了会客室。
周辉过了会儿才进来，端着一杯茶，笑呵呵地和霍浔洲寒暄。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合作案的事，表面上一团和气，但黎时雨能感觉到周辉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她，黏腻又恶心。
聊到一半，周辉忽然放下茶杯，状似不经意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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