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浔洲:“受不了就分手呗。”
“好,有骨气!”檀砚初看着他:“希望你到时候,也这么有骨气。”
这两年赵淮景和顾凌川是不知道什么,但他在江城是看得清清楚楚。
不管去什么场合,霍浔洲带着的都是这个女人。
他就不信了,他真能断得那么爽快。
顾凌川有些不忍:“其实挺没必要的,这么骗人家。”
“看着那张几分像的脸就替人家委屈了?顾凌川,你真是痴心不改。”霍浔洲讥讽地说道。
顾凌川却未被激怒:“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不对。”
“那你玩弄祝清沅十年真心就对了吗?”
“明明根本不喜欢人家,还吊着她。”赵淮景在一旁开口。
顾凌川没再说话。
檀砚初一时觉得头有些疼,这三位怎么一下就点着了呢?
还是当初他看得透彻,只要和许清致沾边,必倒霉。
沙发上的两人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走了过来。
黎时雨看见,霍浔洲又抽烟了。
他最近一直在咳嗽,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走上前,掐灭了他的烟,给他倒了壶茶。
“别抽了。”
这番操作,看得在场几人皆是目瞪口呆。
在云城,竟然有人敢掐霍浔洲点燃的烟。
简直闻所未闻。
祝清沅看向黎时雨的眼神都带着崇拜。
当年就连那个女人,也没敢掐过霍浔洲的烟。
黎时雨看着他们都一脸震惊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他最近一直咳嗽,不能抽了。”
随后,她看向霍浔洲。
霍浔洲很低地笑了声:“嗯,最近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