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这几天我们还想着要不要委婉地提醒提醒你,结果你就自己发现了,大概也是天意吧。”
“你刚出国那段时间,江时臣闹得要死要活的,后来有人给他送了陈漫,他就开始折腾她。”
“说什么你不配做颜颜的替身,让她大半夜去酒吧扛他回家,让她打扮得跟你一模一样,又骂人家是赝品假货。你说神经不神经。”
“我们劝过,江时臣说她居然敢挑衅他对颜颜的感情,必须教训,后面就教训到床上去了,又开始疼起来,比谁都宝贝陈漫。”
“纯纯神经病。”
陈漫默默听着,心痛的感觉已经没那么明显了。
朋友收走了她整理出来的东西,又问:“你后面怎么办?六年前他找你找得那么疯,这次肯定也一样,不好跑路啊。”
许颜笑了笑:“这有什么,我找个更厉害的人嫁了呗,嫁谁不是嫁。”
她是开玩笑的,但想起自己过段时间真的要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傻子,心里还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朋友眼里满是心疼:“我知道你有办法,我也不多问,这些东西我卖了,钱你还是拿一部分走,出门在外去哪都要花钱的。”
许颜抱了抱她:“我走之后,咱们可就很难见到了,你多保重,照顾好自己。”
大门突然被打开,江时臣红着眼快步走到许颜面前,看着地上的一大堆奢侈品,声音颤抖。
“颜颜,你要去哪里?!你又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