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动摇。
饶是言清绪这么冷静的人,此刻她的心里也有些发毛。
陈漫真是不择手段,居然会想到找这么危险的人绑走她!
当务之急是稳住这个男人,起码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保证不喊人,你先坐下休息会儿,你要我跟你回家,总得想想怎么回,对吧?”
她脑袋有些发晕,努力掐着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那男人聊着天。
秦氏,秦嘉树和江时臣在办公室里焦急踱步。
“你给陈漫打电话。”
江时臣拨了一个又一个,陈漫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秦嘉树冷笑一声:“八成是你的小金丝雀干的,逃不了了。”
“赶紧动用你的人脉吧,小江总,别分手了还要霍霍人女孩儿。”
江时臣被秦嘉树阴阳怪气一通,可又无法反驳,情况紧急,他也只能忍气吞声,联系起所有有人脉的朋友来。
秦嘉树是京市人,行事比江时臣方便许多,他也紧急联系着手下的人,试图找到有关言清绪的蛛丝马迹。
“找到定位了!”
“陈漫接我电话了!”
他们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秦嘉树嫌弃地看了江时臣一眼,带着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