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自己说了算的吗?还不是家里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何豆豆无奈地摇摇头:“小童说的对,能不能出院家人的意见很重要。如果他们认定你有病,你就是有病。医院多留我们一天就能多赚一天的钱,能不能出院,我们并没有话语权。”
朱小童看向沉默不语的辛愿:“不过也不用这么悲观,你嘴巴那么会说,连主任和护士长都能拿下,说服你奶奶也不难吧?明天打电话的时候,就看你怎么说服她了。”
电话肯定是要打的,但她不是要质问,也不是要说服。
纠结了一晚上,辛愿就睡了三个多小时。
到了第二天下午可以打电话的时间,辛愿握着座机的听筒,过了两分钟都迟迟没有动作。
身后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护士长皱眉催促:“快打啊,后面人都等你呢,记不清电话号了吗?”
辛愿心里万般纠结,但她现在真的没招了。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顿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
“喂?谁啊?”
余光瞥了眼护士长,辛愿捂着听筒小声说:“我被骗了,我出不去了。”
大年初七。
距离高三下学期开学只剩一天。
接连阴沉了好几天的天空,终于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
真是个好天气。
朱小童没滋没味地啃着黄瓜,迈着八字步走到了窗边。
“你都趴在这儿看了一上午了,雪就这么好看啊?”
辛愿手心里都是因为紧张出的虚汗,她在裤子上随便蹭了蹭。
“你知道雪的意义是什么吗?”
朱小童皱了下眉,疑惑地望向窗外:“雪就是雪,能有什么意义?你要当作家啊,这么文艺。”
辛愿和她一个屁放不到一个裤裆里,懒得再理会。
又转过身继续趴在窗台上望眼欲穿。
没过多久,住院部楼下终于出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辛愿松了口气,回头对朱小童浅浅地笑了笑。
“雪的意义,就是下雪的瞬间。”
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远。
朱小童盯着她轻快的背影,又咔嚓啃了口黄瓜。
“说的什么玩意,乱糟糟的,高考作文能及格吗?”
辛愿故意跑回了病房躺下,就等着护士来找她。
过了不到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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