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事辛愿一直都知道。
之前为了让弟弟去省里的重点小学,崔长红瞒着全家人偷偷把景州的房子卖了,去省会买了一套老破小的学区房。
等到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辛大友才知道房子没了。
那会儿辛愿还在加班,本来就忙得要死,辛大友和奶奶两个没头苍蝇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轮番轰炸她哭诉房子的事。
出了事才知道原因。
崔长红的单位可以全额报销取暖费,但是房产证要是写两个人的名字,取暖费就只能报一半。
一年差两千多块钱,十几年下来就是两万多块钱。
就为了贪这点便宜,当年买房时辛大友主动答应房本上只写崔长红一个人的名字。
他以为自己反正出了首付的钱,房子是夫妻共同财产,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房子怎么都会有自己一半。
算盘打得叮当响,实际一下都没算明白。
凑首付时,他给崔长红的都是现金。
任何凭证记录都没有,根本证明不了自己是实际出资人。
那时候景州的房子已经卖掉,省会的房子也买完了,一切都成定局。
闹了半个多月后,崔长红才同意在省里的房证加上辛大友的名字。
在场的三个人被惊得半天缓不过神。
辛大友张着嘴,呆呆看着她:“小愿,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开水,语气淡淡:“我最近心情还不错,本来今天想好好跟你谈的,但你也不上道啊。
辛大友吓得一激灵,双手死死捏着大腿。
辛愿放下水杯,眼神冷了几分:“我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高考前别给我惹事?你耳朵让我奶拿走拌黄瓜了?”
奶奶看向餐桌上的猪耳朵拌黄瓜:“拉倒吧,这猪耳朵可老贵了,你爸哪有这身价?”
辛大友被怼得哑口无言。
辛愿无奈耸肩:“我可以不告崔长红,反正你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我才是外人。”
一听不告了,辛大友刚要窃喜,反应过来之后又纳闷:“你怎么能是外人呢,我就是想着咱们都是一家人,所以才......”
辛愿直接打断:“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法律上,我可以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什么?!”辛大友和高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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