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侥幸彻底幻灭,那是爸爸的生日。
心脏突突狂跳,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
她哆嗦着手点开短信,手抖得太厉害,第一次按错了按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听到胡竞在喊她的名字。
她赶紧又按了一次,短信页面弹开。
虽然换过手机卡,但本地发出的短信只要不手动删除,记录全都还在。
她一条条往下翻,越看,手心的温度越低,耳蜗里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清晰。
妈妈收到的那些骚扰短信,和此时手机里的本地信息,一字不差,一条不落。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
她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中,第一次闻到一股腐朽又浑浊的味道。
胃里突然涌起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喉咙哽着,她感觉下一秒马上就可以吐出来。
她好冷,她胸好闷,耳朵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合在一起。
嗡嗡嗡——凄厉得像鬼在嘶吼。
在这一小片嗡嗡声里,她像坐在海底,听不到风暴。
隐约的,像是隔了一层膜,她似乎真的听到了有人在喊她。
“薇薇......你去哪儿了?薇薇?”
一会儿模糊,一会儿又彻底听不到。
她已无暇顾及那些,耳膜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像是教室里的吊顶风扇,又像有人在她的大脑里装了一台空调外机。
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她泪眼模糊地抬起头,瞬间吓得摔掉了手里的手机。
胡竞冷冰冰盯着她,阴沉的目光又看向摔在台阶上的手机。
“薇薇,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