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打点。”觉罗氏压低声音,语重心长,“赏赐底下下人,打探各方消息,逢年过节往来应酬。手里攥着实打实的家底,遇事才不用低头求人。”
知意心中深以为然。
额娘掌家多年,思虑远胜自己周全。
“府中公规给你的嫁妆是一份,我与你阿玛私下另行添补的又是一份。就连你哥哥,也拿出一间临街铺面、两处良田庄子,说是专门给你傍身的私产。”
知意闻言一怔,不由得诧异:“哥哥方才入仕不久,哪来多余庄子铺面赠予我?”
“是他这三年打理族中产业挣下的。”提及儿子,觉罗氏语气里藏不住骄傲,“咱们瓜尔佳祖上家底丰厚,可名下不少铺面田庄往年经营惨淡,年年亏空。你哥哥从头翻查陈年账本,重整铺中伙计、规划田庄耕种与货物转运,不过三年,几处原本勉强撑持的产业,收益翻了数倍。”
“你阿玛起初还顾虑他一心扑在商贾俗务上,耽误科举前程,见他科考一路顺遂高中,便也不再多言。”
“那这份产业,额娘替我收下了?”
“亲哥哥赠予妹妹的傍身之物,自然要收。”觉罗氏说得理所当然,“你们一母同胞,血脉至亲。他日知珩娶妻,我自会另拨府中产业为他筹备聘礼,分毫不会动你这份私产。”
知意轻轻颔首,兄妹之间,本不必分得那般生分。额娘只生了她和哥哥两个,但阿玛也还有其它子女,但姐妹们每日只请安时见一面,兄弟们除了哥哥一年也见不了几次。
“陪嫁下人,额娘心中可有安排?”知意顺势问起另一桩要紧事。
觉罗氏合上手中清册,从容回道:“侧福晋入府,身边总得有几个信得过的自家人。你现下跟前伺候的丫鬟心性阅历尚且不足,我特意为你挑了两个自幼养在府里的姑娘,身家清白,父母兄弟皆在瓜尔佳府当差,原就是预备给你做陪嫁心腹的。”
说罢,她吩咐外头嬷嬷将二人传进来。
片刻功夫,两名年岁相仿的丫鬟并肩入内,垂首立在屋中。
靠前一人名唤青黛,年十七,眉目沉静清秀,她母亲曾在觉罗氏身侧做管事嬷嬷,父亲管着府中田庄账目;身后姑娘名叫白芷,方才十五,圆脸杏眼,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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