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器皿,还有几件内造首饰。
东西算不得格外贵重,却足够表明皇帝并未轻视瓜尔佳氏这位侧福晋。
塞克看过赏赐单子,脸色才稍稍缓和。
“全部添进知意的嫁妆。”
管家迟疑道:“老爷,这毕竟是御赐之物……”
“本就是皇上赏给她入府用的,自然随她陪嫁。”
塞克说完,又让人从私库里添了两匣东珠与一套赤金头面。
规制不能超过富察福晋,抬数不能增加,便只能在每一抬嫁妆的内容上多费心。
瓜尔佳家不缺底蕴,更不能让女儿进府后因为财物受人轻视。
与瓜尔佳府相比,高家的嫁妆同样不差。
高斌时任从三品两淮盐运使,虽比不上富察氏家大业大,到底手握实职,又深受皇帝重用。
高晞月只是格格,入府规制有限,高家却舍得往箱子里塞东西。金银、绸缎、首饰一应俱全,单论财力,足以压过大半京中官宦人家。
最为难的是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家这些年本就日渐落魄。
皇后被禁足景仁宫,对外只称“养病”,可京中的权贵都不是瞎子。
从前各府宴席,陪在皇帝身侧的还是皇后;如今乌拉那拉皇后长久不露面,宫中大小事务又多由熹贵妃出面。
所谓养病,到底还有几分体面,众人心知肚明。
昔日围绕在乌拉那拉氏身边的人家,也渐渐远了。
青樱心气高。
她已经从嫡福晋落成格格,自然不愿连嫁妆都比高晞月少得太多。
那尔布没有办法,只得腆着脸去求族中长辈。
乌拉那拉氏支脉众多,却无人愿意在皇后失势时替他们出头。那尔布赔尽笑脸,受了不少白眼与讥讽,才从族中借来一笔银子,在原本的嫁妆上勉强添了几样。
这些消息传到瓜尔佳府时,知意正在看青黛整理的入府物品清单。
白芷在旁边小声感叹:“青樱格格从前可是皇后的亲侄女,没想到如今连置办嫁妆都这样艰难。”
知意抬头看她。
“这种话在府里说说便罢,进了西二所以后,一个字都不许提。”
白芷立即闭嘴。
青黛也郑重应下:“格格放心,奴婢明白。”
青樱处境再如何难堪,也是弘历放在心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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