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绿筠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甚至没有先告诉永璋。
只是让手下顺着人际往来一点点往下查。
查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要把谋害君父的罪名扣在她儿子头上。
一旦坐实——
别说储位。
永璋连命都未必保得住。
苏绿筠拿着查出来的东西,在自己宫里坐了整整半夜。
第二日,她没有找知意。
也没有找任何妃嫔商量。
直接去了养心殿。
弘历看完那些东西,当场震怒。
御案上的茶盏被扫落在地。
“查!”
这一查,整个前朝后宫都跟着安静下来。
大阿哥永璜虽然没有留下亲手下令的铁证,可一条条线索最终都绕回了他身边。
至于三阿哥永璋,确实没有参与其中。
但查到最后,却又牵出他这些年私下结交朝臣、与几位宗室往来过密的事情。
甚至有人供出,永璋曾经酒后抱怨皇父迟迟不立储。
这在普通人家算不得什么。
可放到帝王家,便足够致命。
弘历本就因为永璜的事情疑心大起。
如今再看永璋,哪里还剩多少父子温情?
最终,大阿哥永璜被圈禁。
三阿哥永璋虽然没有被同罪论处,却也受到严厉申斥,自此彻底退出储位之争。
消息传到后宫时,知意正在永寿宫逗永琪家的小孩子。
这些年永琪早已成婚,时常入宫请安。
海兰坐在一旁,听完白芷禀报,脸色并不好看。
“大阿哥竟真敢……”
后面的话她没说。
毕竟那是皇子。
还是皇上的长子。
知意却只感叹了一句:
“皇家教育真失败。”
海兰一愣。
永琪恰好进门,听见这句话,脚步也顿了一下。
“皇额娘说什么?”
知意看了他一眼。
“说你们兄弟。”
永琪:“……”
他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知意却已经继续道:
“一个个最大的愿望不是盼着亲爹身体康健,而是天天算亲爹什么时候腾位置。”
永琪忍不住咳了一声。
“皇额娘。”
“怎么?”
“这话让皇阿玛听见……”
“所以我只在这里说。”
知意理直气壮。
海兰在旁边已经忍不住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