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停,又提剑冲了回来。
楼下只听见十五层接连传来雷鸣与撞击声。
沈知意仰着头,越听越牙疼:“今天是真没放水。”
萧瑟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昨天唐莲放得太明显,把他惯坏了。”
“这锅也能甩给唐莲?”
“不然甩给谁?”
沈知意想了想,竟然无法反驳。
十五层内,雷无桀已经喘得厉害。
衣角被劲气划破,嘴角也见了血,可他握着杀怖的手一点没松。
雷云鹤看着他:“还不走?”
“没过十五层,不走。”
“你现在打不过我。”
“现在打不过,又不是以后也打不过。”
雷云鹤目光微顿。
雷无桀抹掉嘴角的血,语气倒很坦然。
“我刚出雷门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已经够厉害了。”
“后来一路走出来,月姬冥侯打不过,白发仙打不过,大觉打不过,无双也打不过。”
雷云鹤听得眉头直跳:“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当然不是炫耀。”
“我是想说,输一场又不会少块肉。”
雷无桀握紧杀怖,眼睛亮得惊人。
“我每打一场,都知道自己还差在哪里。今天打不过,练好了以后再打就是。”
“江湖上高手这么多,要是输一次就不敢往前,那我还练什么武?”
十五层忽然安静了一瞬。
这股理直气壮的少年气,熟悉得让雷云鹤恍惚。
很多年前,他也曾觉得天下没有不能去的山,没有不能问的剑。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把自己永远留在了那第三指之后。
雷无桀已经再次冲到面前。
雷云鹤左手抬起,雷意在指尖凝成一点。
这一指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沉。
雷无桀甚至在那一瞬间嗅到了真正的危险。
可他没退。
杀怖剑上的红光反而再次暴涨。
他忽然想起一路上那些人。
无心说过,江湖这么大,总要自己走一走。
萧瑟嘴上嫌弃,却从没真让他一个人往前撞。
沈知意天天骂他夯货,真到危险时却永远站得比谁都近。
还有雷轰。
那个把剑交到他手里的人。
他还要拿着这柄剑去很多地方。
怎么能停在这里?
雷无桀暴喝一声,再次递剑。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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