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明日侯府的人应该也会上门了,之后日子,会越来越热闹了。”
姜黎扯了扯唇,面上浮现一丝冷笑。
“染布坊损失几万两,还面临巨额赔偿,若是不变卖产业,只怕是连老夫人的葬礼都办不起了。”
从她昏迷前,听见老夫人居然如此逼迫她母亲拿药起,她便与那祖母没了最后一丝情谊。
夏金枝刚出望舒阁,姜长懿身边的江义便迎了过来。
“夫人,大爷请您过去,老夫人那边…”
“我已经不管事了,账本什么的,我不是都派人送过去了吗?”
夏金枝神色冷淡的瞥着他,又说道;“外头如今如何说我,你让你主子去外面打听打听。
我若是不把那些难听的话坐实了了,岂不是白白被骂了?”
江义一脸为难道:“夫人,大爷他如今也很难,他真的没想过要闹成这样,如今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如何同我无关。”夏金枝勾唇又笑道:“你回去告诉你家大爷,我不仅是姜家妇,更是夏家女。
我名声越臭,夏家便越会坐不住,到时……”
夏金枝停住话语,深深的看了眼江义,直接疾步离开。
姜长懿早晚会明白的。
他们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回到梧桐院。
赵嬷嬷拿来成太医给的药膏子就要给她擦脸。
夏金枝坐在铜镜前卸钗,抬手轻轻抚摸过还红肿的地方,最后淡淡道;
“不必上药了,你去拿些辣椒来。”
赵嬷嬷不解道;“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让伤口看起来更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