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都清清楚楚。”
姜长卿冷呵道:“你说清楚就清楚?证据呢?如今账本已经少了两年的,早就死无对证了。”
“你们无耻!”
赵嬷嬷气的面色涨红,这不是耍无赖吗?
姜长卿身边的老嬷嬷冷呵道:“放肆,你一个下人,胆敢对主子出言不敬?这要是在长公主府早便杖毙了。”
赵嬷嬷面色铁青道:“我年轻时在太后宫里也伺候过几年,自然也见惯了狗仗人势之人,你想杖毙我?大可试试!”
那嬷嬷的气势瞬间弱了几分。
姜长卿的面色难看下来,没好气道:“夏氏,谁不知道你在太后身边长大?
如今你父亲和哥哥都死了,于太后而言,自然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你有七八年没见过太后了吧?何必还借着太后的势作威作福?”
秦玉珠眼底闪过得意,适时的出来打圆场道:“大嫂,我们也不愿你为难。
原本那库房就是在你掌家的时候着火的,所造成的亏损自然得你承担。
再加上其中两年的账本遗失,我们只知道其中一年,所有铺子盈利有十几万两,
那两年是生意最好的时候,两年少说也得盈利三十多万两。
这账上,不可能就剩几千两银子啊!你至少得补一半吧。”
赵嬷嬷气急,“你只知道两年盈利三十几万两,难道忘了那一年大修府邸,扩建后院?前前后后花了十几万两?
还有修缮学堂,以及各房翻倍的分红。”
秦玉珠无奈,“这口说无凭,得有凭证啊,除去那两年,大嫂掌家十几年,一年存下一万两,不也得有十几万两?”
赵嬷嬷被她无耻的言语气的老脸涨红。
“那老太爷去世时办丧事,还有烧窑厂失火,赔偿,重新建造等的亏损你怎么不算?
还有,有一年干旱,庄子受旱,所造成的损失你怎么不算?
这些零零总总算起来,还有府里的开销,哪一年不是入不敷出的?
要不是我家夫人的嫁妆铺子里有人脉,姜家的铺子早就关门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