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就是个畜生,他当初同阿黎有婚约,私底下又和书斓私相授受,你以为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那时,姜黎的身份未必有苏书斓高。
那顾淮安能有几分真心?不过是嫌姜家门第低。
夫妻俩骂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同前往了淮阳侯府。
顾淮安做出这种事情,他们自然得拿出态度来。
秦氏并不知,皎月跑回了苏家告状。
皎月也是乔装打扮偷跑出侯府的。
她太害怕了,怕苏书斓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万一顾淮安又发一次疯来杀苏书斓,谁知道下次能不能及时得救。
苏书斓如今的处境是婆母不喜,丈夫要杀她,在府里又没有一点地位。
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回苏家求救。
这可不是小事!
所以她瞒着苏书斓,乔装打扮,钻狗洞从侯府逃了出去。
顾淮安如今被关在了他自己的屋子中,严加看守不准他出去闯祸。
东院里,秦氏也安排了人看守,生怕苏书斓再出什么意外。
这么一番折腾,秦氏也气病了,昨晚一晚上没睡好,今早起来头昏脑涨,浑身无力。
下人正给她按头呢,门房来报。
“老夫人,苏大人和苏夫人来了。”
秦氏惊的坐起。
苏家并未下帖子拜访,昨日又刚发生那样的事情。
这是来者不善啊!
可人既已经上门,她也不能拒之门外,只好说道:“请上座,茶点招待。”
门房退出去后,秦氏面色沉了下来。
桂嬷嬷安抚道:“夫人别怕,事情已经如此,他们就算是兴师问罪也无可奈何。”
秦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她在想,苏家夫妻俩是为了昨日顾淮安在外闹的事,还是在家闹的事,或是为这两件事情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