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就剩爵位,她二叔父又是个文臣。
而姜家人微言轻,权势功劳都没有。
所以姜夏两家这么多年来几乎是远离了皇权争斗。
姜黎忽然觉得,外祖父避世未尝不是好事,俗话说功高震主,尤其是诸位皇子王爷都已长大成年,难免会拉拢站队,这时候什么中立不中立就由不得你了。
所以一直到现在,姜黎都不知太子和几位王爷长什么样,每次都是远远的磕头行礼。
要说她在京城也生活了十八年,身份地位也不算低,甚至这段时间还日日上朝。
不过,同他们没什么交集是好事。
太子骑着高马在前,几位王爷按照长幼依次在后,两旁前后都是皇家侍卫。
百姓和群臣下跪行礼。
太子高喊免礼后,便同诸位王爷上了城楼。
姜黎跟随人群跪伏在地。
寻常倒是听旁的闺秀议论过太子和几位王爷。
她因有婚约,也不好讨论这些。
夏金枝从小带着她,几乎是没怎么入过宫,京城宴席也甚少参加。
免礼起身后,跟随朝臣,又等了许久。
报信的官差,策马狂奔回来。
“棺椁到了!”
陈家的人哭了起来。
陈琛的小儿子,一声声父亲喊的人心碎,其中还掺杂着幼童的哭声。
两旁百姓神色肃穆,无一点嬉闹嘈杂声,也没有拥挤。
远处,马车拉着黑色棺椁缓缓而来。
陈琛的小儿子陈安跪行上前了几步,又接连磕头。
“父亲,儿子接您回家了!”
陈勋手捧着灵位,和陈娇一起跟着磕头。
棺椁停在了城门口,鞭炮声震天响。
雨雪更大了,寒风萧瑟。
陈安情绪失控,跪行上前抱着棺材,一声声的喊着父亲。
百姓们一声声喊着。
“陈大将军一路走好!”
“接陈将军回家!”
“陈将军一路走好!”
太子和诸位王爷从城楼上下来了。
太子亲自搀扶陈安起来,并安慰道:“节哀!”
陈安哑着嗓子磕头,“多谢太子殿下!”
陈安扶灵回京。
太子同其他王爷跟随在棺椁后护送,以示尊重!
姜黎和其他百官紧随其后。
一路上鞭炮不停,百姓们撑着伞冒着雨雪在路边烧纸祭拜。
白幡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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