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不慎被推倒在地破水见红了。
因是稳婆给了催产药,所以生的慢,一直到现在还没生下来。”
苏向庭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苏书珩到底年轻沉不住气,且他只有这一个妹妹,自小都是被他捧在手心。
“发生了几句口角就敢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下手,这侯府的下人还真是厉害啊,这是不慎吗?这是谋杀!”
顾申十分尴尬,心里又对那桂嬷嬷,还有秦氏多了几分厌恶和反感。
“恶奴已经捆绑在了西院里,等书斓安全生产,任由处置!”
苏向庭冷声说道:“一个下人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就怕是背后有人指使。”
顾申垂眸道:“亲家公有所不知,在这事之前,我那夫人就因身体不适,在她自己院中静养,没有同外界接触,这府里的事情都是我亲力亲为。
而这恶奴是秦家的家生奴,她丈夫孩子都在秦家当值,半年前,秦家一脉流放,这恶奴的儿子就在其中,并死在了流放路上.....”
苏向庭和苏书珩的表情当即十分微妙。
前厅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这时,顾淮序从后堂来到了前厅。
他喝了酒,眼圈和脸都泛着红,身上散发着浓烈酒气。
他刚知道,原来苏书斓发作生产了。
怪不得顾申一直守在前厅,寸步不离。
苏向庭并不认识顾淮序。
苏书珩给顾淮序行礼后,他这才确定了顾淮序的身份。
前厅里很是安静,没多久,下人便又过来禀报西院的情况。
苏书斓已经开了十指,开始生产了。
顾淮序待了片刻,就回了他居住的院落休息。
他住在淮阳侯府里一个偏僻的角落。
林副将跟着他眼看着越走越偏,心里直犯嘀咕。
顾淮序好歹是嫡长子,怎住的这么偏僻,可见不受宠。
若不是他自己有出息,还不知道会怎样。
西院。
苏书斓喝了点参汤,又吃了点东西,有了些力气,再加上已经骨开十指了。
她在稳婆的指导下,用力生子。
夏金梅紧紧握着她的手,皎月在一旁给她擦汗。
血水一盆盆的端出门去,丫鬟们忙前忙后。
“用力,用力啊夫人。”
“坚持住,坚持住时不时喂点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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