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侯府肯定是有富足。”
顾申没有隐瞒,反而是如实坦白。
顾淮序冷哼。
“我看你掌家也挺好,你明知这是极其繁琐,令人烦忧之事,你这是想躲懒推给我夫人,自己又好去军营里鬼混吧。”
顾申气的干瞪眼。
“混账,老子去军营是干正事!哪有男子在家执掌后宅的事。”
“你不是男子?如今不是你执掌吗?”
“我这是暂时,暂时的!”
“那就永久吧,反正我不忍心我夫人累着。”
“你……”
姜黎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原来寻常看起来高冷清贵的顾淮序,在家是这样子的,这完全是个逆子啊!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带我夫人去给我母亲上香,之后再去祠堂。”
顾淮序揽住姜黎的肩膀,带着她就要走。
顾申蹭的站起。
“列祖列宗在上,你不先去祭拜祖宗,竟先去祭拜她?你这是大不敬!”
顾淮序挑眉回头,“是吗?可我们不也是先给你敬茶的,再去给祖宗上香,你居然敢排在祖宗面前,你这个混账,你是大不敬!”
姜黎平生第一次看见,一个人的脸色能黑成这样。
她真怕顾申把自己给气死了。
顾淮序头也不回的搂着姜黎走了。
待走远了些,姜黎说道;“我一直以为你被你父亲欺压的很厉害,今日看来,你怕是没落什么下风。”
顾淮序笑而不语。
领着姜黎来到了侯府最偏僻的一处院子。
姜黎好奇道;“你母亲的牌位怎么供的这么偏?”
她没问出口的是,牌位不该是在祠堂吗?
顾淮序淡然道;“因为自我母亲死后,我便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