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氏大哭,“是,是风光得意,可我伺候公婆几十年难道不辛苦?操持府中事宜,撑起偌大的夏家没有付出吗?
他是在外拼搏,难道我们在家就享清福?夏家上下几百口人,还有夏家家族庞大,以及各种姻亲,嫁出的女儿姑奶奶,还有他夏承武的亲生女儿,多少腌臜事,多少人情来往,难道不是我们二房撑着脸面打理,撑腰做主?
轻了人家看不起你,重了人家说你仗势欺人。
要说爵位和荣光是他们挣来的,那家里的田庄铺子,难道不是我们打理的?真要这么算,整个夏家,我们付出的不比大房少!”
夏承文一时心力交瘁,他发现自己居然无力反驳杨氏的话。
姜黎望着杨氏,恍惚间居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她母亲的影子。
先前姜长懿回京,口口声声说他在外拼搏,才有姜家和她母女的安稳生活,完全无视了她母亲在京城的付出。
这夏家的爵位和荣光,确实是她舅舅和外祖父拼来的。
可京城的一切,夏家的一切,杨氏的付出不可无视。
杨氏知道自己失态了。
但看着前厅里,众人都沉默的望着她,她心里的落差稍稍平衡。
无论如何,夏家的一切有二房一份。
夏承武轻叹,朝着杨氏走了几步。
杨氏警惕的望着他,匆匆起身连连后退。
夏承武看着她这样,真是又好笑又无奈。
他郑重其事的朝着杨氏,鞠了一躬。
“百善孝为先,兄弟和弟妹给父母尽孝,功劳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