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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下面被废了,疼得快晕了,脑子里只剩杀人的念头。
“我不管什么749局……”卫子墨的声音越来越弱,“杀了她……我要她死……”
黑衣女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卫子墨,又看了一眼楼下的老周,最后看了一眼飞燕。
她收了刀。
“先救少爷。”
两个壮汉冲过来,一个架住卫子墨的身体,一个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
卫子墨被扶起来的时候,血已经把裤子染透了,他的脸色青白交替,嘴唇一直在哆嗦。
黑衣女人把丹药塞进他嘴里,又撕开一包止血粉,往伤口上撒。
丹药是好丹药,止血粉也是灵材做的,血很快止住了。
但伤没法修复。
飞燕那一刀切得太准了。
干净利落。
黑衣女人检查了一下伤口,脸色变了。
“少爷的……没了。”
卫子墨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没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黑衣女人没说话。
卫子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上的血,然后他的眼睛翻了一下,晕过去了。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丁三河半跪在地上,左手断了,右手撑着地面,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他看着楼上被抬走的卫子墨,又看了看飞燕手里滴血的刀。
“……好狠。”
叶青竹在旁边给他绑最后一层绷带,手指没停。
“该。”
老周站在楼梯口,看着三个人架着晕过去的卫子墨往外走。
黑衣女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头,看了飞燕一眼。
那一眼很冷。
“你等着。”
飞燕站在二楼走廊里,噬影刀收回腰间,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气的。
黑色的迈巴赫在停车场发动,轮胎碾过碎石,冲了出去。
小灰从岗亭里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车子消失在路口,缩回去了。
它蹲在垫子上,尾巴夹着,两只耳朵耷拉着。
“完了完了,这下捅了大篓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