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故作犹豫道:“太子殿下厚赠,恪实不敢受,无功不受禄,我并未为殿下做任何事情,怎敢收下如此贵重的礼物?”
“三弟此言差矣。”李承乾笑道,“你我兄弟情深,些许薄礼,何足挂齿?今日你收下这份礼物,便是认了我这个兄长,日后若有需要,只需派人知会一声,我定然鼎力相助,为兄也只是不想多个敌人,不会强求什么。”李承乾语气恳切。
李恪心中清楚,李承乾此举不过是想将他彻底排除在夺嫡的纷争之外,若是再拒绝,必然会得罪这位太子殿下,日后在长安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思索片刻,他故作感激地说道:“既然太子殿下如此盛情,恪便却之不恭了,多谢殿下厚赠,恪铭感五内,殿下放心,恪绝对不会帮着四弟的。”
说罢,李恪起身拱手行礼,将锦盒接过。
接下来的时辰里,李恪与李承乾天南地北地闲聊,避开了所有关于夺嫡的敏感话题,李承乾几次三番旁敲侧击,想要试探李恪的底线,都被李恪以装傻充愣的方式巧妙化解。
“三弟,你看如今朝中局势,你更看好哪一方?”李承乾状似无意地问道。
李恪放下茶杯,露出一脸茫然:“朝中局势?恪不甚明白,我每日只知练剑赏花,对这些事情向来不感兴趣,殿下身为太子,定然能得到父皇的信任与朝臣的拥戴,何需担忧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