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破大立。”
策论之中,观点锋利异常:“其一,分权制衡,地方行政、监察、财税分属三官,互不统属,相互监视,使一人无法独断专行,贪腐无门;其二,民告官不获罪,开民声之路,许百姓直诉朝堂,凡贪腐官吏,百姓可持证上告,一经查实,重惩不贷,以民力监官权;其三,连坐同察,同僚知贪不举者同罪,上官失察者降级,使官场之内,不敢相护,不愿相护。”
最后,耶律齐更是落笔铿锵:“治贪如治病,治标者清其疮,治本者断其根。严刑峻法为表,制度制衡为里,民心监督为基。三者俱备,虽万里疆域,贪腐自消,国本自固。”
耶律齐的策论少了几分儒家温良,多了几分务实狠绝,观点犀利,直击要害,令在场大元官员神色肃然,就连高座之上的李世民,也微微抬眼,目光中多了几分认可。
高台之上,微风翻动卷册,两国才子各自挥毫,或严谨守礼,或锋利破局,一守一攻,一稳一锐。
治贪二字,被他们从律法、制度、民心、权责四方拆解,笔下墨香之间,藏的是安邦定国的大智慧,更是两大王朝治国理念的无声碰撞。
待到日影稍斜,已有不少才子停笔搁墨,纸页之上,字迹淋漓,策论已成。
只待双方审阅评判,这第二场文斗的胜负,便将在这一篇篇治国良策之中,见出分晓。